着，声音沙哑，带着哭腔。
他不知道自己能跑多久。
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跑。
这片空间根本没有出口——那颗心脏是唯一的“核心”，但它也是死路一条。靠近心脏，会被母树吞噬；远离心脏，会被林渊追杀。
横竖都是死。
“妈的……妈的……”他骂着，眼泪已经流下来了。
他不知道跑了多久，也许十分钟，也许半小时。
然后他停下脚步。
因为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。
那是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坑，坑底堆积着无数尸体——全是胎儿的尸体，堆成了一座山，最高的地方足有十几米。
那是林渊之前屠杀胎儿的地方。
莫多克站在坑边，看着那些尸体，浑身发抖。
那么多尸体。
那么多胎儿。
全死了。
被一个人杀了。
“我……”他喃喃着，“我到底在跟什么怪物做对……”
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。
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莫多克的身体瞬间僵硬。
他慢慢转过头——
林渊站在他身后五米处。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，不知道来了多久，就那样静静地站着，看着莫多克，如同看着一只被猫盯上的老鼠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莫多克张开嘴，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林渊看着他，那四色瞳环缓缓旋转。
“跑了挺远。”他平静地说，“八百米，在这地方能跑出八百米，不容易。”
莫多克的膝盖一软，直接跪了下来。
“求……求求你……”他趴在地上，额头抵着地面，浑身颤抖，“不要杀我……求求你不要杀我……我愿意做任何事……愿意成为你的奴隶……愿意帮你做任何事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林渊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莫多克继续求饶，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帮你追踪其他人……我可以帮你潜入其他场景……我……我有用……我真的有用……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