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的声音,会形成包围。但现在它们只是在“迁徙”,沿着某种固定的路径移动。
它们在去什么地方。
林渊没有犹豫,立刻转向便利店后门。他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,走进了后面的小巷。
小巷很窄,两边是高耸的居民楼墙壁,头顶是一条被截断的天空。地上堆满了垃圾袋和废弃的家具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尿骚味的混合气体。
林渊沿着小巷快速移动,尽量不发出声音。他的运动鞋踩在沥青路面上,只有很轻的摩擦声,但在这个安静得过分的城市里,那声音大得像在敲鼓。
他突然停了下来。
小巷的前方,大约二十米处,有一个人。
那人背对着林渊,站在小巷的尽头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外套,衣摆垂到小腿,头上没有戴任何遮蔽物,露出乱糟糟的灰白色头发。他的身材很高,肩膀很宽,但站姿很奇怪——微微前倾,像是重心不稳,或者像是随时要倒下。
林渊的左手不自觉地摸向匕首。
“别紧张。”
那人开口了。
声音很低,带着一种奇怪的共鸣,像是在一个空旷的大厅里说话。那声音里有一种林渊熟悉的东西——那种带着丧尽天良的癫狂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