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装任何“没有形状”的东西。包括但不限于:声音、光、气味、温度、情绪、记忆、念头。装进去之后,这些东西不会消失,不会变质,不会老化。它们会在瓶子里保持原来的状态,直到被倒出来。瓶子的容量——无限。】
【仅限此场景内使用。】
【介绍:他画了一辈子的海。画到眼睛瞎了,手断了,人死了。他的最后一幅画,不是画在纸上,是画在瓶子上。他把海画在瓶子上,然后把瓶子沉进海里。海看了瓶子上的画,哭了。它说,这是我。这是我的浪,这是我的光,这是我的孤独。它把自己装进了瓶子里。瓶子碎了,海还在。海在哪里?在画里。在瓶子里。在那个画了一辈子海的人的——眼睛里。】
林渊把瓶子收好,转过身。苏晚站在他身后,看着他,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两个人,一前一后,走在灰白色的天空下。
风是轻的,地是干的,但空气里有一丝咸味。那是海的味道。
林渊走在前头,手里握着枪,影子里有四团黑影在游动。
苏晚跟在后头,口袋里装着照片,胸口贴着空瓶子。两个人,走在天蓝市的西区,走在荒地上,走在裂缝间。
【提示:核心规则“永恒正午”稳定性已降至31%。当稳定性降至0%时,“永恒正午”将彻底崩溃。届时,此世界将恢复正常的时间流动——太阳会落山,夜晚会降临,新的一天会开始。但崩溃的过程中,剩余收容物将同时暴走。请做好准备。】
林渊看着提示,沉默了三秒。
“同时暴走?”他轻声重复了一句。
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加快脚步,朝前方走去。影子里,四只杀戮魔星同时抬起头,十六团猩红色的火焰在黑暗中燃烧。
从西区往北走,地形开始起伏。灰白色的荒地渐渐被一片低矮的丘陵取代,丘陵上不长草,不长藤蔓,什么都不长。光秃秃的土坡一个挨一个,像一座连着一座的坟包。苏晚走在林渊身后,脚底下踩着松软的土,每一步都陷进去半寸。土是凉的,但不是普通的凉,是一种金属的凉——像摸了一块放了很久的铁,吸走了手上的温度,却不给你任何回馈。
她停下来,蹲下身,用手指捏了一撮土。土在指缝间散开,细细的,沉沉的,里面有东西在闪光——不是云母片的那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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