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,发出了一下含糊的呼叫声来。
“你生病呢,等你好了,再说这事,别折腾。”阿铁的手在她柔滑的背上抚摸着,却竭力抑制着自己,在她耳边提醒道。
“可是……听你的,我一个人很寂寞,特别是生病的时候,睡不着,老做一个可怕的恶魔,所以……才特别想你!”兰欣慢慢地松开手,她那柔软的身子贴在阿铁的胸前,让阿铁感到自她身上,每一个毛孔之中透发出来的那股灼热和情意。
“多喝点温水,很快就能好起来。你先躺一会,对了,你才从木古里回来吗?怎么就生病了呢?”阿铁慢慢地扶着她仰躺着,虽然是仰躺着,卷曲的姿势是那样巧妙。
“我可能就是在木古里感染的,我妈都好几天了,已经差不多好了,把我给传染了,这下我好了,又被你传走了。”兰欣狡稽地笑了一下,显然,刚刚和阿铁的接吻,让她的心理产生了亢奋感,病也好多了。
“你好了,就是最重要的,我不要紧。谭斌今天去了木古里,他让我问你,星河巷的产权你爸说在胡老板的手上,你可知道有一个原房东孙百福的人?”阿铁也把他过来的目的,跟兰欣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