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了。
“该死的,让那家伙给跑了!”阿珍暗骂一声,可惜。
回到房间之后,阿珍忍不住把桌子上的酒拿起来,大口喝了几口,所很快地,她就进入了迷糊的境界,似睡似醒。这样她就不再感觉到害怕了。
阿珍尽量使自己记得,身在怪异的境地之中,不可以醉倒,要保持最低限底的清醒状态。她决定明天就去找南兴的那个南宫妤。
可是阿珍终于还是醉倒了,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,她是被一阵极度的喧闹声所吵醒的,等她睁开眼,已有阳光透过楼道的窗户照进屋内。
阿珍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,给自己的头上戴了一顶遮阳帽,用布带细细地包裹住面具和骨刀,她走出房间。从楼道口向酒店外看去,一看之下,不禁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