叽了。还没吃饭吧?”
“正好,让你婶子炒两个菜,咱爷俩……好好喝一顿,就当……我给你送行了。”
那一晚,在老厂长简陋的家里,一老一少两个男人,就着几碟简单的小菜,喝光了陈建军带去的两瓶酒。
他们聊了很多,聊了过去厂里的辉煌,现在的困难,以及有关于未来的规划,都非常默契地避开了离别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