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“多久?去哪?”陈锋追问,身体前倾,几乎要凑到行李袋前。
雷雄抬起头,看着这些朝夕相处的战友。
“具体不能说。”他还是那句话,但这次,他笑了。
那是发自内心的、压抑不住的笑容,眼睛眯起来,眼角的皱纹舒展开,“还是那句话,是好事,是大好事。如果顺利……咱们空军,会有大变化。”
他的脸上,终于忍不住露出了笑容。
陶伟等人愣住了。他们认识雷雄这么多年,见过他严肃的样子,见过他疲惫的样子,见过他思考问题时眉头紧锁的样子,但很少见他笑得这么开心。
上一次看到这种笑容,好像还是很多年前,雷雄第一次单飞歼-6的时候。
“雄哥,你这笑容……”赵子豪喃喃道,像是被感染了,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,“我上一次见你这么笑,还是你儿子出生的时候,你在产房外面,抱着孩子,笑得像个傻子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雷雄继续收拾东西,动作轻快了许多,“都是值得高兴的事。”
他拿起那本厚厚的《飞机飞行动力学》,翻了翻。
书页已经泛黄,里面密密麻麻都是笔记和注解。
这本书他看了十几年,从歼-6时代看到歼-8时代,每次飞新机型,都要重新研读相关章节,书脊已经开裂,用透明胶带粘了好几层。
“这本书我不带了。”他把书递给陶伟,“留给你们。里面有些笔记,对理解现代战机的飞行特性有帮助,特别是第七章,‘飞行动力学中的非线性问题’,我做了很多批注,你们看看。”
陶伟接过书,感觉手里沉甸甸的。这不是一本普通的书,这是一个顶尖试飞员二十多年的经验和思考。
那些笔记,那些批注,是雷雄用无数次飞行、无数次险情换来的智慧,他把这本书送出来,意味着他要去的任务,可能比他们想象的更重大,也更危险。
“雄哥……”陈锋声音有些哽咽,他用力眨了眨眼睛,想把那股酸涩压下去。
“你一定要平安回来。不管飞什么,安全第一,你常说,试飞员的本分是把飞机飞回来,把数据带回来。这次,也要这样。”
“放心。”雷雄拍拍他的肩膀,力道很足,拍得陈锋晃了一下,“我飞了二十三年,遇到过三次重大险情,每次都回来了,这次……也会回来。”
他说得轻松,但大家都听出了其中的分量。
三次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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