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感觉。”
第三周是仪表飞行。
完全靠仪表,不看外面。模拟器里的屏幕可以切换模式,把外面的景象关掉,只剩下仪表显示。
飞行员只能靠高度表,速度表,地平仪,罗盘来飞。
这对陈锋和陶伟来说是老本行。他们飞了二十年仪表,闭着眼睛都能飞。但歼-10的仪表和他们以前飞的不一样,不是机械指针,而是数字显示,看着不习惯。
“你看,又飞偏了。”雷雄指着屏幕上的轨迹,“让你飞个直角航线,你飞成了圆弧,数字仪表和指针仪表不一样,指针你一看就知道趋势,数字你得算。但看习惯就好了,数字更精确。”
陈锋点点头,继续飞。他试着适应数字仪表,不再去想“指针应该在哪”,而是直接看数字。
高度1000,速度450,航向090。对,就是这儿。
他操纵飞机转了个弯,航向变成180,高度还是1000,速度还是450。
“好!”雷雄说,“就是这样。数字仪表就是直接,不用估。精确就是精确,误差就是误差。”
第四周是紧急情况处置。
这是最考验人的科目。
发动机停车,液压失效、电气故障、座舱失压,火警告警……各种故障随机出现,飞行员必须在几十秒内判断故障、做出决策、执行程序。
第一次飞这个科目,陶伟差点崩溃。
他正飞着平稳的巡航,突然警报声大作,他低头一看,十几个红色告警灯同时亮起,屏幕上的故障信息一条接一条地滚动。
“什么情况?”他懵了。
雷雄的声音冷冷地传来:“费什么话,你自己判断。”
陶伟手忙脚乱地翻着检查单,但告警太多了,他不知道该先处理哪个,飞机已经开始失控,高度往下掉,速度在增加,姿态越来越差。
“弹射!弹射!”雷雄突然大喊。
陶伟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弹射手柄,但手刚碰到手柄,屏幕就黑了。
模拟器停止了运动,球体里一片寂静。
陶伟愣愣地坐在座椅上,大口喘着气。他的后背全是汗,衬衫都湿透了。
雷雄推开门,探进头来:“知道为什么让你弹射吗?”
陶伟摇摇头。
“因为你已经死了。”雷雄说,“真正的飞行员,在那种情况下已经死了,故障不可怕,可怕的是你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”
“你刚才愣神了十几秒,就这十几秒,飞机已经掉到一千米以下,速度已经超限,姿态已经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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