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人来劝她酒。
倒是江砚辞,饭桌上对所有人的敬酒来者不拒,一开始已经喝了不少红酒,之后刘总觉得不够尽兴提议改喝白酒,他也没有拒绝的意思。
“江总。”
可是看着他端起那杯白酒,林知夏还是忍不住凑到他耳边提醒了他一句:
“喝两种酒容易过敏,要不还是只喝红酒吧!”
江砚辞端起白酒的动作顿住,侧过头,泛红的丹凤眼尾轻轻一挑。
“怎么?林秘书这是关心我?”
这是林知夏今晚到现在跟他说的第一句话,确切说,是今天从中午跟他出来到现在,她跟他说的第一句无关工作的话。
自从她跟他提出离婚后,他也很少能再在这张脸上看到对他的关心了。
昨天她说的那句“不爱了”又在耳畔回荡江砚辞嘴角扯过一抹讽刺,盯着林知夏的眼睛,他突然将手里那杯白酒仰头一口灌了下去。
“江总真是好酒量啊!”
“来来来,再给江总满上。”
包厢里随即响起大家起哄的声音,刘总也赶紧又让助理再给江砚辞倒上一杯白酒。
林知夏在一旁看着,越发如坐针毡。
她记得几年前有一次,为了拿下一个几十亿的大单,他也是在谈判酒桌上先喝了一些红酒,然后又陪客户喝了白酒。
结果那天半夜他应酬完回家路上,在车里差点休克窒息,助理急忙把他送去医院抢救。
医生说是他喝两种酒导致过敏产生的休克症状,如果再晚一点送去医院,很可能连命都没了。
收起回忆,林知夏眼看江砚辞又端起了一杯白酒,她毫不犹豫将那杯酒从他手里夺了过来。
“林知夏!”
江砚辞反应过来时,林知夏已经把那杯白酒一口闷了下去。
这是她第一次喝白酒,辛辣的酒液入喉,像是一团烈火轰然在喉咙里炸开,灼烧感顺着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。
顿时胃里翻江倒海,五脏六腑都像被烈火炙烤,浑身的血液也在一瞬间涌向天灵盖儿。
“知夏!”
看到她捂着嘴匆忙跑出包厢,江砚辞立即起身追了出去。
留下整个包厢的人面面相觑,已经喝醉的刘总笑眯眯地跟旁边人说:
“你看让我猜对了吧,这个林秘书一看就是跟江总关系不一般,不然,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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