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彩票头奖还低吧?我怎么觉得这么邪乎呢?”
吴三省目光深邃,他盯着张一狂,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,有疑惑,有审视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。他又看了看旁边沉默不语、但似乎对这一切并不感到特别意外的张起灵,低声回应吴邪,声音沙哑而充满玄机:“福兮祸所伏,祸兮福所倚。老祖宗的话不是白说的。这小子……有点邪性。”他顿了顿,加重了语气,“不过目前看,对我们有利。”这句话像是在说服吴邪,也像是在坚定自己的判断。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,任何能增加生存几率的存在,无论多么诡异,都值得暂时利用和观察。
而另一边的王胖子,则已经彻底进入了“科研”模式。他不再满足于被动的观察和感叹,决定主动进行一番“实验”。
他捡起地上的一块巴掌大小的碎石,在手里掂了掂,然后对着前方不远处、一块看起来明显与周围地砖颜色、缝隙有异、极具嫌疑的地砖,用力扔了过去!
石头划出一道抛物线,“啪嗒”一声,准确地落在了那块可疑地砖的中心位置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息凝神,等待着可能出现的机关反应。
然而——
没有任何反应。
墓道里依旧一片死寂,那块被石头砸中的地砖安然无恙,仿佛只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铺路石。
“嘿,真奇了怪了!”胖子不信邪地嘟囔着,他又几步走到张一狂刚才绊倒并触发吊石机关的地方,用脚小心翼翼地、带着试探意味地,踩了踩周围另外几块看起来同样不太对劲的石板。
依旧安静。
仿佛这片区域所有的杀人陷阱,都在张一狂那“神来一脚”之后,集体进入了休眠状态,或者……永久性的报废状态。
王胖子摸着他的双层下巴,小眼睛滴溜溜地在安然无恙的地面、头顶那块摇摇欲坠的吊石,以及一脸无辜的张一狂之间来回扫视,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。最后,他定格在张一狂身上,用一种混合着惊叹、戏谑和几分认真探究的语气说道:
“我说吉祥物,”他这次连“同志”都省了,“你这气场,是专门克这些老古董机关的吧?自带‘机关无效化’领域?胖爷我算是看明白了,你不是来旅游的,你他娘是这古墓的终身质保维修员,专门负责让这些过了保质期的危险物品强制下岗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