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焉不详得令人沮丧。偶尔找到几处提及西沙海域有“怪异礁石”、“水下城郭幻影”的笔记,也多半被归为乡野怪谈或渔民臆想,缺乏实质性的细节和佐证。
一个下午在失望与腰酸背痛中接近尾声。吴邪有些疲惫地合上最后一本名为《南海杂录》的线装手抄本,里面除了几句“其下或有巨蚌产珠,夜放光华”之类的虚妄之言,再无他物。他揉了揉因长时间专注而酸胀的太阳穴,颈椎发出轻微的“嘎达”声。窗外,夕阳已将天边染上一抹暖橙,图书馆内灯光次第亮起,晕染出安静的光圈。
“看来,真正的秘密,从来不会轻易记录在这些明面的书籍上。”他心下暗叹,一股无力感悄然蔓延。三叔的世界,小哥背负的东西,乃至张一狂那诡异的运气,似乎都存在于另一个维度的规则里,寻常途径难以触及。
他收拾好借阅的书籍,归还原位,带着一身疲惫和空荡荡的收获,离开了图书馆。顺着熟悉的林荫道走向校门口,喧嚣的人声渐渐清晰。正是下课高峰期,莘莘学子如潮水般涌出校门,熙熙攘攘,充满了青春的躁动与活力。吴邪逆着人流,准备去取自行车,心情有些沉闷。
就在这时,一个极具穿透力、带着毫不掩饰惊喜的熟悉嗓音,猛地穿透了周围的嘈杂,精准地撞进了他的耳膜:
“学长!吴邪学长!”
吴邪脚步一顿,循声望去。只见人流缝隙中,张一狂正咧着嘴,露出两排白得晃眼的牙齿,用力朝他挥舞着手臂。他背着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军绿色双肩包,怀里还抱着一个硕大的纸箱,里面杂乱地塞着几本厚厚的专业书、一个歪斜的笔筒、一个半旧的热水壶,甚至还有一卷没捆好的凉席。他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,几缕头发被汗水黏在额角,整个人看起来风风火火,带着刚完成一件人生大事的疲惫与兴奋。
“一狂?”吴邪有些意外,停下脚步,看着这个几乎与周围大学生融为一体的学弟,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鲁王宫里,他被尸蹩无视、被藤蔓托起、被狐尸“搀扶”的那些诡异画面。两种形象剧烈冲突,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。“你这是……手续都办完了?”
“搞定啦!毕业证、学位证,全都到手!从今天起,咱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社会新鲜人了!”张一狂把沉重的纸箱“咚”地一声放在地上,夸张地长吁一口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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