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狼狈,但没有人被强酸直接溅到,算是万幸。然而,紧绷的神经和巨大的体力消耗,让每个人都显露出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张起灵(张秃)虽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剧烈喘息,但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些。他没有休息,而是立刻转过身,警惕地用手电照射着他们来时的通道深处,以及前方传来水声的黑暗,那双隐藏在厚重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鹰,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的动静或声响,确认暂时没有新的危险追踪而来。
张一狂更是毫无形象地直接瘫坐在地上,背靠着岩壁,脸色苍白,嘴唇都有些发紫。他一边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背,一边看着通道尽头那隐约闪烁的水光反光,心有余悸地喃喃道:“刚才……吓死我了……差点就变成酸菜鱼了……那灯座……怎么我一撞就开了?也太巧了吧……”他到现在还觉得这事儿有点玄乎,纯粹是自己运气好,瞎猫碰上死耗子。
吴邪喘匀了气,直起身,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张一狂一眼,那眼神里混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、对学弟安危的担忧、以及一种深深的、无法理解的荒谬感。他张了张嘴,最终所有情绪只化作一声长长的、充满了无尽意味的叹息:“一狂,你……唉……”他已经词穷了,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位学弟身上那仿佛因果律武器般的“运气”。每一次看似莽撞、倒霉的举动,最终都能以最不可思议的方式歪打正着,化险为夷。这究竟是怎样的逆天属性?
阿宁的目光也再次落在了张一狂身上,这一次,之前的震惊和探究,已经转化为一种更深沉的、难以言喻的凝重。她看着这个看似普通、甚至有些脱线的大学生,心中原本的计划和评估被彻底打乱。这个年轻人,绝对不能用常理来衡量和对待,他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变数和谜团。
短暂的休整中,吴邪为了平复心情,下意识地用手电扫视着他们暂时容身的这段通道。光线掠过湿漉漉的、布满苔藓的岩壁。突然,他的目光在靠近角落、一处苔藓略有剥落的地方定格了。
那里,似乎有刻痕?
他心中一动,凑近了些,小心翼翼地用手拂开那些滑腻的苔藓。下面的岩石表面,露出了两个歪歪扭扭、却深入石质的字迹。那字迹是用某种尖锐物事仓促刻下的,带着一种绝望和愤懑的气息——
吴三省害我!
吴邪的瞳孔猛地收缩,呼吸一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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