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锋陷阵的炮灰了。
杨楚离开李怀德办公室之后，就感觉到了心累，李怀德的每句话都有深意，要是不仔细去琢磨，说不定就掉到了李怀德的沟里。
可是李怀德的每句话又给了杨楚提示，好像在有意培养杨楚一样，这就让杨楚有些烦躁了。
要说李怀德培养杨楚，那肯定是因为李怀德去四合院的时候，看到杨楚身后站着的人了，想要通过培养杨楚来交好赵刚他们。
至于给杨楚挖坑，那也是要看清杨楚值不值得培养，若是杨楚掉到了沟里，李怀德肯定不会把杨楚按死，最多是以后不再重用杨楚，把杨楚排除在他的核心圈子之外。
杨楚回到四合院的时候，还在想这些问题，正好碰到了放电影回来的许大茂。
许大茂看到杨楚魂不守舍的样子，就拍了拍杨楚的肩膀。
“嘿！想什么呢？这么入神？”
杨楚被许大茂拍的这一巴掌给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