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嗤笑了一声,看着闫埠贵说道:“闫老扣,闫解娣刚满十八岁没几天吧?你该不会是想早早的把闫解娣给嫁出去,捞一笔彩礼钱吧?”
闫埠贵的话引来了一阵哈哈大笑。
何雨柱痞里痞气的笑着说道:“那可不!闫老抠是什么人啊!那可是粪车路过都要尝尝咸淡的主,怎么可能放过收彩礼钱这么好的机会啊!”
赵三喜翻了个白眼看着闫埠贵说道:“吃不穷,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,你呀,就继续算计吧!现在把家都算计没了,真不知道你算计那么多有什么用。”
说完赵三喜就转身离开了。
院里人哪能不知道闫埠贵是什么样的人,高大壮叹了口气,拍了拍闫埠贵的肩膀说道:“老闫啊!这些年你们家确实不容易,但是你们省的有些太过了。”
高大壮说完离开之后,四合院的人也都纷纷离开了。
杨楚冷笑的看着闫埠贵说道:“养育子女记账的,你恐怕是千古第一人了。”
杨楚这话还真不是无的放矢,就在前两天杨楚下班回家的时候,听到了闫解娣的咆哮声,好像说的就是吃饭记账的事。
现在这种情况,杨楚也不介意拿出来臊一臊闫埠贵的脸皮。
其实闫家几个子女吃饭记账的事,四合院里有不少人知道,只不过都是碍于情面,没有把这事儿给捅破而已。
许大茂和何雨柱两人听到杨楚的话,也装作不知道的讥讽着闫埠贵。
这把闫埠贵气了个半死,生气的拉着杨瑞华就回家了,闫解娣的离开,可以说是把他们的里子面子都丢光了。
转眼到了一九八零年,改革开放了,轧钢厂现在是入不敷出,别说退休金了,就连工资都不能按时发放了,所以就开始精简人员,安排下岗。
首当其冲的就是杨楚所在的部门采购科,精简了不少人员。
杨怀民有心让杨楚离开,可是各种各样的顾虑,只能给杨楚穿小鞋了。
杨楚其实也不想干了,准备为自己做点事儿,于是也就办理了下岗。
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人,听到杨楚办理了下岗,问明了缘由之后,两人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。
是继续在轧钢厂熬着,还是离开轧钢厂自己拼搏一把。
何雨柱还是好,有门手艺,离开轧钢厂,完全可以自己开个小饭馆,可是许大茂就有些难办了,他一直干着放映员,好不容易被提拔到了副科长,要是离开了轧钢厂,他还真不知道去干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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