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”。
牛爷:“唉,关几天也好,做生意还得是要街面太平了,你爷俩也歇歇吧,我看倔头吓得不轻”。
徐荣:“郑大爷,这个我不能要,刚才的情况我要是不开口也对不住您,还好这帮人没有追究,我觉得他们应该是真的来喝酒”。
郑大爷:“收下吧,这酒馆关了也不知道哪天才能再开,以后想喝酒就敲后门,街坊们别生份了”。
牛爷:“徐荣就收下吧,缺粮食了也可以用这坛子酒去换,也能解决你家几天的嚼谷,都不容易,你比跑的那个好多了”。
郑老头:“牛爷,不能说不能说,帮忙是情份,不帮是本份,秀才遇着兵,不跑还等着吃亏吗”。
郑倔头:“爹,我们真的关门吗,以后可怎么办啊”。
郑老头:“什么真的假的,上门板,就这一次损失的,多久才能挣回来,要是再来一次,咱爷俩就死的更快,让牛爷和徐荣见笑了”。
牛爷提着酒,徐荣抱着酒坛子出了门,看着爷俩上了门板才离开,两人都没有兴趣再说话,又走了一百米才分开,徐荣加快脚步。
回到家笑容都还有,这个不算是抢吧,这两块石头太好了,酱菜都要好吃一点,而且郑老头家还有两块,不会影响他家的酱菜味道。
八包烟换了十斤酒也是赚的。
将酒坛子放在炕柜上,这是过了明面的东西,就这么摆着吧,谁知道什么时候有用呢。
坐在炕上翻出随园食单卷十一,这里有做酱菜的心得,先学习着吧,也许以后用的着呢。
拿着书想到了柱子,他家的酱菜和酱肘子也是一绝,什么时候问一下,能不能学习,要说,这酱菜也是吃一辈子的东西,好吃和不好吃区别很大。
这又是后世思维了,那时候都要讲究生活品质,这时候能吃饱就不错了,酱菜说白了就是盐份摄入。
一个小时看了个大概,以后做酱菜的时候还要看一下,熟能生巧嘛。
闪入空间将石头放在一个角落,酱菜缸子放在粮食隔断那里,规整清楚心情越发好了。
这就是生活节节高,每天添加一点东西,每天都很开心。
次日程序依旧,出门骑着车去了雨儿胡同,就是想看看那家的猪是不是还在,能不能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