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吗”。
徐荣拿着手串摩挲:“刘爷,城外炮声邪乎,现在很难弄到物资了,您还是在其他地方多想办法,我能弄到就送来”。
刘太监:“我先谢谢了,这串子是光绪帝把玩的,我干爹只带出这一串,您自己个把玩别拿去换东西了,你看那对将军大罐,是雍正朝仿制的青花,你带着去,换两次吧”。
徐荣:“那感情好,实话说带着东西去淘换,收获要好一点,我老是跟别人空口白牙的,人家都不相信我了”。
刘太监拉出一个箱子给徐荣装了这些东西,徐荣抬着箱子出门,过了拐角就收入空间,继续往前去了小酒馆。
敲了后院的门进去跟郑老头唠嗑。
“徐荣,那些天杀的伤兵,坏了我四坛子酱菜,那天我没有看清,他们是不是抱着什么东西走的”。
徐荣:“我也没有注意,从院子出来我看着伤兵用枪顶着倔头,赶紧给那个老总一包烟,说了好话那个老总才走的,然后跟牛爷照顾您,没有看见他们是不是抱着东西,是丢了什么贵重的吗”。
郑老头:“唉,说起来也不全是贵重,我压坛子的两块石头,用了四十年都习惯了,冷不丁的不在了还不习惯,一会儿我给你十斤酱菜吧,时间长了放不住”。
徐荣:“大爷,现在城门都封了,不让人随便进出,您这小酒馆估计还要关一段吧”。
郑老头:“谁说不是呢,前些天我跟倔头出去逛了半天,回来就打消了开业的念头,开一个月还不够他们一次砸的,我们爷俩能撑着的”。
徐荣:“我都有两天没有挣着钱和粮食了,现在街上有一多半关着门,店主和伙计们就坐在门口,都是伤兵祸害的,要说,现在最金贵的就是粮食了,您的这些酱菜拿出去别人都是抢着要”。
郑老头:“也没剩多少了,懒得去淘气,我这精气神丢了,做什么事情都是懒懒的,能活着就不错了”。
徐荣待了四十分钟,除了石头的事情,其他都是在说伤兵为祸,感觉差不多了,不可能再有别的话题,徐荣告辞。
回程的时候又是绕道走了丝绸店的这条路,后院依旧黑灯瞎火,徐荣认真感受,的确是没有人居住的。
回到家也在想这个事情,暗自发笑,自己是不是太贪心了,按着现在空间中的物资,已经很多很好了,还盯着一个特务窝点干什么呢。
执念存在了就很难消除,实话说最初就是想收了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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