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他爹中午会回来的,两人就坐着唠嗑。
“荣哥,你什么时候搬过来呢,这样我们俩每天可以练习半小时了,这段时间没有练习我都觉得退步了”。
徐荣:“你是不是没有找到重点,你现在需要加大力气,这一力降十会,技巧在实力面前都是扯蛋的,我现在能玩大锤两个小时”。
何雨柱:“那天我听毛子说过的,他现在都不敢跟你过手了,就是被你玩大锤震慑了的,金子也是”。
中午何大清和许富贵一起进了院子,何雨柱说了情况,两人去了后院,何雨柱和徐荣跟着。
徐荣给了何大清和许富贵一人一包哈德门,两人开心在中人的留白处签字,盖上拇指印,从此,后院两间东厢房和八百多平方东跨院就是徐荣的了。
将字据收在小书包里,拿出哈德门散给何大清和许富贵,给了何雨柱一支,自己点上坐着唠嗑。
就是听着何大清和许富贵说娄氏轧钢厂的事情,知道里面有运输科的。
“何大爷,我知道怎么开那个大铁牛的,就是没有机会练习一下,您能不能给搭个桥,我去学习一段时间”。
何大清:“这事情不好办,厂里的车都是宝贝疙瘩,轻易不会让人摸的,而且炮声响了以后,厂里都实施了封闭管理,这时候没有人敢开口的”。
许富贵:“要说板爷和驾驶员算是同行吧,这个期间真的不可能进厂,也不知道老板能不能撑过这一段,有订单都不敢接,政府都是用法币和金圆券结算,坑人啊”。
何大清:“不好办,连傻柱去食堂当学徒工的事情我都不好开口”。
何雨柱:“爹,不是要去汇泉楼学川菜吗,我的刀工和揉面都练习差不多了”。
何大清:“还是再等等吧,不管是厂里还是酒楼,这时候开口就是为难别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