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煤厂胡同,直接去了徐老师家,进门就散烟,自己也跟着点燃一支。
“徐荣啊,这事情不是不能办,是不好办,具体经手的有两个人,担着责任呢,而且啊,你三年不能拿出来用,或者说不能在煤厂这周围用,含糊其辞要好一点”。
徐荣:“徐老师,我说一下我的想法,您帮着我合计合计,两个经手的人每人两条哈德门十斤二合面两斤猪肉,您这里十斤牛栏山两斤猪肉”。
徐老师:“唉,真不是我坐地起价,你能拿出这些东西,这事情能有九成把握,明天晚上吧,你把东西送过来,我在屋里等你,还有就是,这事情能不能不宣传了”。
徐荣:“肯定不会乱说的,我也是想着都读了书还自学了的,有个毕业证也算是一个证明,这样我爹娘在地下也能安稳了”。
徐老师:“好,别宣传,三年以后再用,我是信得过你才答应帮忙的”。
这就算完成了一件大事,第二天等活的时候都是笑着的,让旁边两个板爷想揍人。
晚上徐荣带上物资再去,从徐老师家出来的时候拿着两张纸,徐梅和徐荣的初中毕业证,盖的是煤厂学堂的印章,实际上就是真的。
也许是经手的三个老师需要物资,当然,关键是这个期间没有人监管,也没有人想办个毕业证能有什么用,老师们生活困难也就帮了这个想上进的学生了。
回到家把毕业证给徐梅,徐梅看着看着就流下眼泪来,“小荣,你说咱爹娘知道不”。
徐荣:“咱爹娘肯定会知道的,肯定会开心的,这事情人家让我们别宣传,还有要三年以后才拿出来用,还好学校里的学生名单上有我的名字,他们把你的名字加上去了,所以,这就是真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