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家不会乱开价的”。
徐荣:“那成,我先去问问”。
骑着车就去了煤厂二条胡同,这一片经常跑的,熟门熟路,进门问清楚先散烟,递过去自己画的草图,大致说了一下情况。
雷九:“按着你说的这活不大,就是现在洋灰不好找,这样的量起码多要十个大洋,地窖也要看着情况,这样吧,我们去现场看看,你只说是个废墟,不看我还真的估不了价格”。
徐荣:“那就走着,雷爷,石榴树现在能寻着最高的有多高”。
雷九斜坐在车上:“其实太高了也不好,那样移栽很费劲,不超过两米的就最好了,三棵随便都能找到,葡萄我给你寻最好的那种,两年就会看到效果,你说的老城砖也没有问题”。
两人一路都在商量细节,也是雷九说的多,都是围绕着简图来的,徐荣就是提问题,四十分钟就到了南锣鼓巷,两人找了一把梯子爬过去的。
雷九:“清理这些都要三天,这要先开大门,运送材料和垃圾也方便,做出门框后再开月亮门,这样安全一点,我看着围墙还成,你说的粉刷一遍没有必要,这么长没有开丝裂缝的说明基础很牢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