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问的问题徐荣都能回答的,但是不敢说出口,这也是尴尬的一个方面,只能苦笑了。
这也是穿越者的无奈,不能把天窗开的太大,也不能表现出无所不知。
晚饭后来了一群人,四合院里十几个人从月亮门过来,说是来参观的,徐荣认真接待,先散烟再泡茶,搬出方桌在院子里招待。
易中海:“被你这么一捯饬出来,还真是宽敞”。
许富贵:“那是,这小菜园可惜了,起码还能修出五间房来”。
何大清:“我觉得这样的安排才是合理的,有八间房已经很多了,不像咱,三个人住着三间”。
贾有财:“对啊,我家才两间呢,我还不如徐荣啊,这有志不在年高”。
阎埠贵:“就是贾大哥说的这个意思,我们老几位还得好好学习啊,徐荣是有大气运的人,赶不上赶不上”。
易中海:“要说,我们也就这两个月关响正常的,前面一年能能吃饱就开心了,就看以后能不能正常,这么大的房子不敢想,起码是现在不敢想”。
贾有财:“应该会好起来的,这两个月食堂的油水都要足一点,不像以前不到四点就饿了”。
何大清:“老板也不容易,那些法币支付的订单都是赔了人工和水电的,材料也赔了一部分,能撑到现在不容易了,哈哈哈,徐荣,让你见笑了”。
徐荣又散了一圈烟:“何大爷,我跟柱子有五年的感情了,怎么会见笑呢,只是,几位大爷说的事情,我插不上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