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次一定记得”。
徐老头:“你啊,还是老样子,不让你爹省心,我都奇怪了,他敢让你一个人来”。
郑倔头:“大爷,没我这兄弟跟着,我爹真的不可能让我自己来的,我这兄弟练了六年摔跤,寻常五六个人他随随便便就对付了,我也想着自己来了让我爹轻松一点”。
徐老头:“对啊,我看着这位小兄弟就比你稳当,还没有你话多”。
郑倔头:“这倒是,徐荣有时候一天可以不说一句话,有用的话他才会说”。
徐荣:“大爷,没有倔头说的那么邪乎,我是不懂这些才不说话,认真听着呢,我想问新酒和老酒价格有多大差别,又怕大爷多想”。
徐大爷:“这有什么多想的,新酒六十个大洋一坛,五年老酒六十五个大洋一坛,再老的我这里没有了”。
郑倔头:“那我就知道了,徐大爷跟我爹有四个大洋的交情,哦,不说”。
徐老头:“是不能说,你们歇会儿,我去抓鸡苗,等到三点再出发吧,这时候日头太毒”。
徐老头出门,两人也吃完了,就在旁边罗汉床上躺着。
郑倔头:“小荣,酒的价格不要说出去,我爹跟徐老头有四十多年的交情,不然不会便宜的,我也是一开心就秃噜嘴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