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行,大爷没那么多本钱”。
徐荣:“还早呢,起码两年”。
郑老头:“那要时常过来喝一两,老街坊们别生份了,说是还要等一年才圆房,到时候是不是要摆两桌,记得过来说一声”。
郑倔头抱着一个小坛子出来,“两斤酱菜,别嫌少”。
徐荣:“哈哈哈,那我就收着,我是怎么做也没有这个味,兰儿最喜欢了,大爷,我先回去”。
抱着坛子出门,郑倔头跟着出来,“我说,你揍人家李洋车干什么,街里街坊的”。
郑倔头:“那小子不地道,骗了我五个大洋呢,把责任全部推给那个败家娘们,这小子完了,没点爷们样”。
徐荣:“钱追回来就算了,街里街坊的,还真的能不见面”。
郑倔头:“还差两个呢,我都不要了,反正我跟他不对付了,没有意思,你以后要经常过来,我就想跟你说说话”。
徐荣骑出去三十米回头,看着郑倔头坐在门槛上发呆。
这一片算是说清楚了,接下来是草甸胡同和雨儿胡同,收了两副猪下水,说清楚以后不要了。
这也是信誉,不做了来说一声,大家还是街坊朋友,活着,就不可能是一个人什么都不管,熟人是越多越好。
回到家已经六点半,已经开始吃饭了,这也是徐荣规定的,最晚是六点半吃饭,不用等自己。
徐荣拿出酒瓶和酒杯,秦淮茹很自觉地去厨房,一会儿端来花生米。
徐华:“大哥,今儿个是开心还是郁闷”。
徐荣:“都有,从明天开始我不卖酱肉了,以后你们想吃,一两个月的咱做一次,算了,做一次也吃不完,做半副也麻烦,你们想吃的时候提前说,咱做酱肘子”。
徐华:“大哥,你的那个自行车我可以学吗”。
徐荣:“想学就学吧,等两年再学也可以,我先说,摔着了可别哭,还有,刚开始的时候别想着速度快”。
这一下,几个人吃饭都要快一点,徐荣慢慢喝着,最后只剩下他和秦淮茹了,秦淮茹就是默默陪着,喝了二两也觉得没有意思,就停了。
感觉懒懒的,回了西屋,抽烟喝茶看杂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