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上班一个月,自由没有了吧”。
徐荣:“很好,无比的好,能学技术还要自由干什么,学会了技术不就有自由了,回见嘞您”。
出门推着车,路过后院还是没有听到声音,拐角拿出东西放在自行车后座,去敲刘太监的门。
“小哥,又看见你,太好了,唉,想吃肉就是买不了,好不容易挤进去,只剩尾子”。
徐荣:“您收着,我要睡觉去了”。
刘太监:“小哥等着,我回屋拿个物件出来,咱不是白吃白喝的主”。
徐荣:“今儿个先收着吧,我以后来了再说”。
刘太监:“得嘞,先记着,小哥,下次能不能给我带十斤酒,最好是五年以上的”。
徐荣:“好的,我记着了”。
推着车回家,哦,是六十二号老宅,进院门停车锁车,把门窗全部打开,把卫生打扫一遍,躺在炕上,也就十分钟吧,睡着了。
这是原身的习惯,在这里生活了十五年,这种熟悉感是渗透到了骨子里的,跟穿越控制没有关系,哦,也有,就是穿越者能控制的东西不包括这种熟悉感。
这一觉就是三个小时,起床后神清气爽,去了草甸胡同莫铁匠那里拿了那三把雕刀,然后就想着去小酒馆喝一口,有一个多月没有听老街坊们唠嗑了。
突然想到绸缎铺的那个后院,长期没有人的据点,还是很高级的,那就是储备仓库了,观察留意了这么长的时间,下手不能晚了。
实话说,穿越过来发现有了空间,就一直想着这件套富贵了,收了作为现在的保障和将来的本钱,阴差阳错的收了另外两处,那,这里也不能放过了。
找了个拐角收了自行车,转到后街回来,看着胡同没人,换了鞋一个助跑跳就进了院子,前后搜寻了十分钟,果然是没有人。
前院东厢房收了粮食,估计不低于四万斤,前院其他屋子就没有东西了,有一间厨房的炊具除外,后院跟前院一样,空的。
这种空是很彻底的,连家具都没有,甚至感觉不到有人活动的痕迹,转身回到前院,拿着根棍子敲打,半个小时没有发觉,去了西屋才发觉自己有健忘症。
这里有一个大衣柜。
搬开大衣柜就看见一个门洞,下去就开心了,布匹二十捆,棉花二十捆,大米二十袋,全部收了,然后看见了一个酱菜坛子很突兀的放在一角。
心里吐槽,这是到了徒弟家了,这种掩饰跟自己做的一模一样。
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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