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这大小也算生意吧,我爹说过,做生意从交朋友开始,都不是朋友还做什么生意,就牛爷的格局,随便指点一句我都收获很大”。
牛爷:“说的是烟嘴那件事吧,实话说我后面看见的都没有你做的精致,你是用了心的,而且你做的很好,吃饱了知道放碗,很不容易”。
徐荣:“是牛爷说的清白,我只是听话而已,这街面上那么多钱,谁挣的完”。
牛爷:“会说话,沉水无价,我得知道你计划用多少钱,赖茅的价格是二十到二十五万,具体要多少,给我交个底”。
徐荣:“牛爷,我总共做了三百根烟嘴,所以,我也不知道要多少”。
牛爷:“那就是一千万,知道了,做成了我能有五十万,够我半年喝酒的了,时间怎么说”。
徐荣:“牛爷,我一个星期来喝一次酒,以后我早来俩小时,有什么事都能办完了吧”。
片爷:“牛爷喝着呢,小荣有一个多月没有来了吧”。
牛爷:“片爷今儿个听见什么新鲜的,来点干货,别说片汤话”。
片爷去拿了一两酒,回来坐下:“要说干货啊,咱胡同出特务了,陈家绸缎店后面的院子是个特务窝子,这算不算干货,值不值一片酱肉”。
牛爷:“加俩颗花生米,实话说,我真没有见过特务是什么样的,那院子平时也没人住啊,这一片还能太平吗”。
片爷:“我也没有见过,这院子也没有人,只听说里面的枪支够一百人用,那些个炸药能平了两座前门楼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