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供情报,而马三和陈家是邻居,四五年之后马三就被秘密处决了。
至于这种秘密处决里面的内容,资料里没有提起,细想一下也是,能够找到这一份就不错了。
有了这些准备,镇住陈家应该够了吧。
出了空间看了一下时间,居然过了三个多小时,这时候快六点了。
“淮茹,我出去一下”。
胡蝶:“大哥,你是去找周老师吗,我上课的时候会去道歉的”。
徐荣:“蝶儿,跟嫂子在家玩,大哥是有事要办”。
出门骑着车去了帽儿胡同,在一座门头气派的四合院门口停好车,左手提着一瓶汾酒,右手放在后腰位置握着杀猪刀去敲门。
门开了,徐荣想笑,开门的是被他揍过的一个男人,“小子,胆挺肥啊,真的敢来这里”。
徐荣:“还能说话看来我是揍轻了,再有下回我会改正错误的,带路吧,我找九爷,看见没有,带着酒来的”。
说完话肩膀一抖,将开门的顶在旁边,自己走进去,大声叫到:“九爷,晚辈徐荣来拜访”。
转过壁照,看见有一套石桌就坐下,将那瓶酒放在石桌上,拿出一支烟点上,右手还是握着杀猪刀放在后腰。
“哈哈哈,徐荣,施家胡同的,同龄的摔跤比试无出其右,除了练习从没有出过手,三年来一直稳重,请教,今儿个上门有何见教”。
徐荣:“九爷是前辈,我今儿个上门是道歉的,白天冲动了,但是,理在那里摆着,赔偿的十万元我要收到,我也想着这事能翻篇”。
陈九爷:“一瓶酒,道歉,要赔偿,想翻篇,那就得说道说道了,一样一样来吧,我听着”。
徐荣:“小孩子有了口角,我们只能安抚,不能助长气焰,这事情你家的人欠考虑,我在教室忍了,在校门被围着,要我下跪,不知道九爷是不是知道详情,我动手了,所以要道歉”。
“事情已经这样了,那肯定要有个结果,要有个说法,我也是站着撒尿的主,说了要十万元的赔偿,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”。
“事情不大,我觉得能说明白,九爷是前辈,经历了三朝的人,能明白事理,我觉得这种小事能翻篇的”。
陈九爷:“大丫,他说的是不是事实”。
胖女人:“爹,冰儿不能受委屈”。
徐荣:“九爷,小孩乱说可能是无心的,但是我在教室的时候,这个蠢女人还是说我妹妹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,九爷,大人说这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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