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货的生意很差。
中午就在绸缎店二楼吃饭,“你这不会是特意照顾我的吧,全是硬菜,侯哥呢,有好吃的他也不来”。
陈雪茹:“去南方了,这时候要备着冬天的货,他亲自去看一下,我要不是身子不方便也跟着去了”。
徐荣:“恭喜雪茹了,这要当娘了就是不一样,哦,这几个硬菜不是给我准备的啊,我是自作多情了”。
陈雪茹:“别乱说,就是这段瞌睡特别多,唉,你家那位刚开始的时候是不是瞌睡特别多”。
徐荣:“那时候我也没有注意,这半个月倒是瞌睡多,这些事我们还是不讨论吧,说着说着你又流氓了,我可受不了”。
陈雪茹:“啊,又怀上了,你挺厉害嘛,你不流氓你媳妇能怀上,我不流氓我能怀上,等我生的时候你家恒远都会跑了,这事我会输给你,真不痛快”。
徐荣:“哈哈哈,我要不是守孝,你输的更多,你在意这些有意义吗,你要是早点点头早点洞房,不就赢了”。
陈雪茹:“唉,我怎么听说倔头娶的不是他相亲的那个,你们男人是不是随便抱着一个都可以睡觉的”。
徐荣:“大小姐,我可是接回来两年多才睡觉的,其他人我怎么知道,这事也是倔头命不好吧,他都不想娶了,郑大爷逼着的,昨儿个我给红包也没见他有个笑脸”。
陈雪茹:“我也是服你了,能守着个大美人两年多不睡觉,也是你的坚持我才敢跟你交朋友的”。
徐荣:“多谢,我吃饱了,下去跟莫叔喝茶去了,你注意一点,别蹦蹦跳跳的了,前三个月很重要”。
陈雪茹:“这口气怎么跟刘妈一样,让我上下楼梯数着步数,有那么严重吗”。
徐荣不说话了,这种话还真的不能多说,留着一点给侯林说吧。
跟着莫老头学了一下午,知道了怎么看狐狸尾巴,知道了怎么选择兔皮,也知道兔皮能做手套和皮袜,莫老头还答应明天带一块没有硝好的兔皮给他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