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岁了”。
徐荣:“雨儿胡同我只认识赵城大爷,他家门口有一盘石磨”。
齐老头:“姓赵的,石磨,有记忆,跟我家老宅应该隔着三家,现在这家人做什么营生呢”。
徐荣:“赵城大爷杀猪呢,我去买过猪肉,他还带着两个徒弟”。
齐老头:“我听我爹说过,他家是二品侍卫,没落成屠户了,跟我这个猎户也差不多,唉,祖上荣光不在,那些说泽被子孙的话就是放屁,勉强活着而已”。
说着起身回去舀水泡茶,将两根肉条丢在热水里煮着。
“我自己在山里采的土茶,将就着喝吧,当年雨儿胡同住着十家侍卫,我太爷是领头的,宫里不合我家遭灾,我爷就带着我们回来了”。
“出发时有二十多人的,到了这里只剩一半,在这里六十年只有二十年太平,我是不会种地的,一把弓箭只能养活自己,浑浑噩噩地过了五十多年”。
徐荣:“老爷子,四九城也不好过,老百姓就没有好过的时候,我也是这两年才能吃饱饭的”。
这时齐老头又起身回屋,拿着面团捏疙瘩,徐荣将肉条切片,全部做完放回锅里,齐老头往里面加佐料,跟乱炖的做法一样。
齐老头拿出两个土碗,一瓶酒分在两个碗里,端起来喝了一口:“后生放开喝,这炕上睡得下,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想要什么,这些东西不好寻摸,要讲点缘分的”。
徐荣摸出五十万放在桌子上,端起酒碗:“老爷子,有一位牛爷给了我一张强身酒的方子,我就想泡上两副,寻不着也没有关系的,这钱我放在这儿,用出去就好,用不出去也没有关系”。
齐老头:“你就不怕我拿着这钱买酒喝了,我们只见过一面啊”。
徐荣:“刚才您都说了,寻摸这些东西要讲缘分,那样只能说明我没有缘分,都没有缘分了,还想那些干什么”。
齐老头微笑着回屋端出锅来:“来,你吃一口,看看跟猪肉有什么区别,我现在是吃不出来了,我吃面疙瘩”。
两人就这样一口酒,一口肉,一口面疙瘩,徐荣也吃不出什么特别的,要说有,就是刚才说的那个,就是可以吹嘘自己吃过老虎肉了,半个小时开了第二瓶,又半个小时开了第三瓶。
话题是齐老头说他采参的故事,这个就比牛爷说的通透,比书上记录的生动多了,也许是齐老头孤独的时间久了,这时候说着过往经历,有点红光满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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