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,第一次在二道口,不还价还请我吃乱炖,第二次在我的小院,什么都不说先下定,那话说的我心里舒服”。
金二哥:“我还不知道你,脾气死倔死倔的,认准了谁都可以割肉给他吃,小兄弟,我知道的老货也就这些了,要是想要鞭,倒是还能找一些”。
徐荣:“那就劳烦大爷了,这东西我二十年后用得着吧,这时候淘换一点也不亏”。
金二哥:“哈哈哈,痛快,没有那些个扭扭捏捏的,本来自己要用,还说是给别人找的,酸腐,我这里有一张方子,你拿去参考参考”。
齐老头:“鞭啊,我那里还有三根,明儿个回去就给你,前面只说虎骨强身酒了,还想着三鞭酒啊,哈哈哈,也是,这时段太平了,没婆娘才是不正常的”。
徐荣拿着匕首割鹿肉,这回是吃舒服了,听着两个老头唠嗑,想着的是买两头鹿回去,以后也是这样烤着吃,后世的烧烤辣椒面自己也是知道配方的。
自己的空间放一些野味,随时都是新鲜的,小生活不就是这样的吗。
吃开心了,喝酒就挡不住,烧刀子的烈性比汾酒强,结果可想而知,又醉了。
次日醒来在院子里活动手脚,“小兄弟是性情中人啊,可惜酒量弱了一点,酒品见人品,我金家寨子你可以随时来”。
徐荣:“让金二爷见笑了,这烧刀子的劲真大,以后真得注意一点,每次都喝醉老丢脸了”。
金二哥:“没那事,你要是喝酒扭扭捏捏的,也就一次,喝酒都不舒服的人,不能交朋友”。
齐老头:“那天在我那儿就醉了的,咱们这地界冬天冷得邪乎,没这个烧刀子真过不了,多醉几次就好了,喝不了两斤都不叫做喝酒”。
“金二哥,咱今天先回去了,等能进山的时候我再过来”。
徐荣拿出四根小黄鱼放在石桌子上,“金二爷,以后再来府上叨扰了”。
金二哥收了黄货,回屋里提出麻袋:“小兄弟说哪里的话,以后来就不用带着白面了,好不好的我还能招待几天”。
徐荣和齐老头往回走,麻袋在徐荣的肩头扛着,一路又是齐老头说打猎的趣事。
金家寨子的猎户每个月都要进山,少的五天多的十五天,主要是解决自己吃喝,卖的也只是换了必需品,没有过多的杀戮,这就维持了很好的生态平衡。
齐老头说不出生态平衡四个字,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,也像上次说的那样,碰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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