炕几上,徐荣用紫砂壶嘴对着倒茶在其中一个里面,恒远对着葫芦嘴喝茶。
“荣哥,芸茹就带两瓶二锅头,你说我们怎么办”。
徐荣:“我们空着手去都可以,主要商量良炳的事情,你记住,让爹娘别在村里说工作,就说来咱家玩,等半年后才说良炳上班了”。
秦淮茹:“我知道了,这也不行啊,他要在村里开证明转户口,这不就漏了”。
徐荣:“给爹说让二爷别对外说就行了,咱爹应该能做到的”。
秦淮茹:“我估计他们最多拿出五十万,其他的我借给他吧,怎么地也要先稳定了”。
徐荣:“这样,他的工资是十八万,每个月还我们五万,前面两年每月给大哥五万,两年后这五万给爹娘,这样他学徒的时候每月有八万够用了,两年后就有二十二万五,到时候娶了媳妇也够生活了”。
秦淮茹:“这事我给他说,孝敬爹娘五万我知道,给大哥一百二十万有什么说道吗”。
徐荣:“大哥不适合来城里,爹娘身边也要有个人,良炳给一百二十万算是补贴大哥了,也让大嫂看着舒服一点,这事你提出来说,让爹下决断”。
秦淮茹:“我知道了,让大嫂舒服,难为你想的这么周到,大哥那里也只有以后帮着虎子了,也得是虎子能读书才行”。
徐荣:“还早着呢,十多年后的事情,你现在别乱说,到时候帮不了害羞,做不到的事情我不开口的”。
秦淮茹:“恒远快睡了,明天去姥爷家,起晚了不带你去”。
徐荣赶紧收了炕几,抱着恒远钻进狼皮被褥,不给秦淮茹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