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:“要说,这个时段吃涮锅子就最适合了,有了傻柱的手艺那就是美味,我也就跟着签了个字,惭愧啊”。
徐荣:“阎老师,西席做中人应该是老传统吧,我只是准备一个涮锅子,您就不要挑理了”。
阎埠贵:“没有,绝对没有,也就是这两年好一点,要是早两年,给个窝头我就开心了,咱是邻居,得好好处着,远亲不如近邻嘛”。
聋老太:“那是,我就希望院里都是和和睦睦的,那些糟心的玩意离得远远的才好,这回是没有空屋子了,不会再有人住进来”。
这时何雨柱已经做好汤了,端着锅过来分在两个铜锅子里,徐梅出去叫弟弟妹妹们,徐荣起身拿出两瓶汾酒四个杯子,何雨柱赶紧接过来开酒倒满。
徐荣:“谢谢老太太,谢谢阎老师,谢谢柱子,我敬三位了”。
聋老太:“来,喝一口,接下来我要先吃一气了,你们仨喝酒别管我,柱子的手艺又长进了”。
何雨柱:“太太,我又不是真的傻,都练习了这些年,要是涮锅子都做不了,就丢祖师爷的脸了”。
聋老太:“别拿着祖师爷说事,学任何手艺都要讲点灵性的,不见得十个学厨的都能成大师傅,你还差着火候,还要努力才行”。
说是这么说,聋老太吃的那叫一个香。
另一桌虽然没有抢,也差不多了,这个天气的涮锅子没有人能挡得住,大白菜都能吃出肉味。
一顿饭吃到八点半,何雨柱喝了半斤,阎埠贵是三两,聋老太就是一杯陪着,徐荣也是半斤,周正毅后来喝的少一点,两瓶酒还剩二两的样子。
秦良炳是正月十三过来的,用了一天就将自己的屋子收拾好了,他现在就一个人,那边没有设置厨房,就简单多了,说白了就是个睡觉的地方。
十六办理了入职手续,带到车间跟大家介绍,两包哈德门散出去,就让他跟着林凯熟悉情况。
胡平:“小荣,那个酒怎么样,人事科长最近的脸色挺好啊”。
徐荣:“领导,这事咱真的不能说,科长是工作做好了开心的,跟酒应该没有关系吧”。
胡平:“工作干好个屁,我是去说学徒工的事情,前面来的那二十个我退了十个,不合适的咱就不耽误他们的前程了,你小舅子这里怎么样,以前有没有一点基础”。
徐荣:“能有什么基础,在家里连庄稼都种不好,还好这三年都是盯着书看的,知识上不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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