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有点礼物的”。
徐荣点了点头,过去说了一句,就是让金子带着人去休息室玩一会,自己带着张旺、陈贵开车出去,在大门停了一下,上来个妖精。
出去转了一个半小时,重车变成空车回来,每人兜里多了十万元,回到煤厂货场停下车,罗小军拿着一条烟出来,徐荣接过来递给张旺,让他分给大家。
耽误了这点时间,回到厂里快六点了,三辆车停在货场卸车,徐荣安排金震留着,把自己的自行车钥匙丢给他,通知下班。
回家的路上,秦良炳都没有从兴奋的状态回归正常,“臭小子,收到烟的事情别乱说,包括对你姐都不能说”。
秦良炳:“知道的,姐夫,以后这种机会多不多,我今天是知道了,为什么驾驶员这么吃香了”。
徐荣:“心里知道就行了,不能说出去,任何行业都有自己的小秘密,就像厨子,菜炒好了他们也吃饱了,你要问他就说他是尝一下咸淡”。
秦良炳:“多谢姐夫,一开始我还埋怨姐夫对我工作的事情不上心,原来是等着安排这个美差呢,我道歉我道歉”。
徐荣:“哦,前年我去的时候躲着是这个原因啊,哈哈哈,这回长大了吧”。
秦良炳:“我错了,以前小家子气,不懂得姐夫苦心,要是像毛哥一样去食堂,哪里有今天开心的事情”。
徐荣:“也不全是,毛云的文化程度低,学修车很吃力,所以让你在家一直看书就是这个道理,不说了,记住不能乱说的事情”。
秦良炳:“知道,姐夫,是不是这些天我都可以开车的”。
徐荣:“可以开,我带着就可以,还是不能说,让别的学徒工知道了不是什么好事,给你开小灶就说明我没有一碗水端平,知道原因了吧”。
秦良炳:“哦,是姐夫一碗水没有端平,照顾我了,这回我明白其中关节了,更加不敢乱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