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,另一对估计是被小本子抢去了。
“牛爷,这回我才知道自己以前是井底之蛙了,这双壶合在一起浑然天成,这老师傅是怎么做到的,分开了又是如此精美”。
牛松:“咱老祖宗说的术业有专攻,传说老师傅是六十八岁才开始做这个,前面的名壶上一百,十年做了这三对,我也不知道这是哪一对”。
“你想一下,三年多才做出一对,能不精美吗,我是没有钱也不喜欢这个,才想着你了,你也是有大气运的人,镇得住”。
徐荣:“牛爷这么一说,我都有点飘了,有了这一对,我值了”。
回到牛松家,拿着另一个箱子出门,拐角处直接收入空间,这两样才是真的宝贝啊。
牛松也是大气,为了给小儿子找这份工作,割爱了,这时候指不定坐在屋里唉声叹气呢。
来到陈春生家,就看见陈春生在吸旱烟,用一个三十公分长的烟锅子,“小荣快坐,她娘,倒杯水”。
徐荣:“春生叔,我记得香儿妹妹虚岁十六了是吧”。
陈春生:“是啊,十六了,那个王寡妇来过一趟的,我没有同意”。
徐荣:“叔,我不是说这个事情,我弄到一张招工表,过来问问,想知道叔的想法”。
陈春生:“招工表,你们厂的,你是想着给香儿”。
说着就蹲了下去,本来是想跪下的,觉得不合适就蹲着,眼圈都红了,扶着凳子强忍着。
徐荣:“叔,你怎么了,是不是脚抽筋了”。
陈春生:“是,就是脚抽筋了,小荣啊,叔谢谢你了,这一张工位表能救一家人,可是,叔没钱啊,没钱就只能看着”。
徐荣:“哦,这事啊,叔,你看这样好不好,这学徒工有十八万的工资,我想着香儿有八万够用了,每个月拿出十万,这样两年时间就够了”。
陈春生:“真的可以吗,太好了,太好了,没有想到我闺女还有这样的命,她娘,赶快叫香儿过来给小荣磕头,她这辈子有指望了,哈哈,咳,咳”。
徐荣:“叔,您再乱说我走了,那年这院子就您一个人帮我,我不是那种没良心的,只是以前能力不够,我一直想着这事的,只是,这件事情您不能对其他人说”。
陈春生:“不说,不说,那是你心重了,正伦大哥一直对我家不错,我要是不送他,我还是人吗,没想到你一直记得,这针鼻子大一点的事情”。
徐荣放下一张招工表,在姓名栏写上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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