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柱子,差不多就只能是这个样子了,这事啊,早点过去吧,那些苦都吃了的,算是给儿子积福吧”。
徐荣:“钱多钱少的倒是第二,我就想问一句,你易中海还好意思住在这里吗,院子外面我们不去说,院子里大家都知道了,柱子,收钱吧,让这事早点过去,以后好好过日子”。
聋老太:“小荣,杀人不过头点地,柱子都不追究了,就别计较那些细枝末节了,还是远亲不如近邻,过一阵子大家都忘了”。
“中海,都说不要字据了,那就赶紧办理吧,柱子这里我也能担保的,他不会找后账,柱子,开口吧”。
何雨柱:“我听老太太的,就是想到是邻居我才听荣哥和金哥的劝,不然在派出所的时候我就直接说了,哪有什么后账不后账的,这事周大哥还不知道呢,我也不想让周大哥为难”。
易中海去了里屋,他媳妇赶紧给大家倒茶,刚才那一通忙乱,连茶水都没有泡上。
阎埠贵:“柱子这事情处的好,看来结婚生子以后成熟多了,唉,这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,我也算是有点成绩了,街道给我这个联络员也是为了维持邻里关系的”。
聋老太:“这修合无人见,今儿个大家都见证了的,阎老师就是要保证公平,大院才会安宁,小荣,好好带着柱子吧,有你帮助着,他才会稳定”。
徐荣:“老太太,还得您经常看顾着,我可是知道柱子是最先搬进这个院子的,你们的感情更好”。
相互吹捧的话都不需要大人们教导,事情能这样处理才是何雨柱利益最大化的,也就跟着和稀泥了,要说可以多要一点赔偿,但是,也得易中海能拿的出来。
易中海拿出了二千四百元,交给聋老太,聋老太直接交给何雨柱,然后,徐荣四人出了易中海家,给阎埠贵和聋老太留一点空间。
出了门四人没有说什么,点头就各自回家。
晚上十点,徐荣穿衣去院子里抽烟,抽了两支烟也没有听见柱子家的地窖有什么声音,心里暗笑,被揍了估计不想动吧,那就持续关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