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,我今儿个看着他是不想出,等半年一年吧,这笔钱用完了就该出了”。
徐荣:“老哥就盯着吧,要真是三十元,我就收五个,十个也可以的,老哥选一块章底一刀湖纸,这次就两清了”。
牛松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实话说,这湖纸越来越少了,你能一次收了七刀,运气挺好的,另外一家有老墨,我掏过口气,现在不想出,你一个月来一趟,估计有收获的”。
徐荣拿出二百元放在桌子上,“老哥,过几天要出差了,钱我放一点在您这儿,怎么淘换都行”。
牛松:“得嘞,紧着老墨和大海碗吧,其他的不值当,我看着老李状况不对,先盯着吧”。
牛松随便拿了一刀湖纸,选了一块鸡血,拿在手上把玩,“我原来有一块寿山石的,这次有了这块鸡血,满足了,那天廷均回来吃饭,说了在厂里你对他的照顾,多谢了”。
徐荣:“老哥,那是我徒弟,他只说照顾,没有说我踢他屁股的事情吧”。
牛松:“没说,该踢就踢,都是为了他好,不学本事不行啊,这孩子认死理,哥几个也就他有造化,我现在是轻松了”。
徐荣:“他的文化挺适合的,也能吃苦,这一点我是没有想到,幺儿都被你培养的这么好,大的肯定不会差,你就等着享福吧”。
牛爷:“唉,我是对不起祖宗的,咱祖上也是一品带刀,没落了,就想着他们哥几个能吃饱,别的真不敢想,稳定比什么都重要”。
徐荣:“得嘞,先回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