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小酒馆的时候才十点,先递上两个热水瓶,还都是大红色的,“来的这么早,真给姐面子”。
徐荣:“我是跟车队到前门桥走过来的,今儿个得是要喝十五年的老酒了吧”。
徐慧真:“酒窖里有一坛二十五年的,我分出来五十斤,今儿个喝了还能带走两瓶,算是我的回礼了,你坐着玩,我接着炒菜”。
徐荣:“静理,舅舅抱抱”。
陈雪茹拿着个布包进门:“小荣,你跑的真快,我这一条胡同的也没能先到,是不是闻着酒香了,慧真,新被面是我送的礼,不让新郎官出来给我看看,你瞒着我有什么用,拆庙的事情我可做不来”。
徐慧真:“我炒菜呢,礼物我就收下了,小荣给你说吧,别惊掉了你的眼珠子就行”。
陈雪茹:“合着就我不知道是吧,小荣,这新郎官是何方神圣啊,我又不会抢人,何苦瞒着我呢”。
徐荣:“蔡全无”。
陈雪茹:“啊,窝脖啊,这妞是不是疯了,一群蜜蜂围着她,怎么就选了这么一位呢,这还真的是大神”。
徐荣:“老人说,鞋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,我就是来喝喜酒的,过日子是我姐的事情,她开心比什么都重要”。
陈雪茹:“得嘞,咱也是来喝酒的,牛爷,您老真是常客啊,快请坐,我替慧真招呼,她炒菜呢”。
牛松拿着两幅卷轴放在石桌上:“那成,你要招呼就先泡茶吧,我可是知道,来吃席的就我们仨,谁招呼谁都一样”。
陈雪茹:“要说,这小妞也真是会请客,有我们仨就够了,人不多份量足,牛爷真会送礼”。
牛松:“雪茹老板,小荣送热水瓶,你送被面,都是好东西,我呢算是知道慧真老板的苦衷吧,用了白家老号的招牌自己写十个字,你自己看看吧”。
徐荣拿起卷轴,陈雪茹展开念叨:“存心有天知,那一幅不用看了,修合无人见嘛,牛爷的笔力越发苍渾有力了,以后我结婚也要两幅,写什么都行”。
牛松:“没问题,雪茹啊,你跟慧真明争暗斗的有些日子了,我能数出来的就有三件事了,要是不抓紧,等这里怀上了你又输了一次,差不多就行了,我跟小荣都看好范金有,你是当局者迷啊”。
陈雪茹:“我要声明一点啊,我跟慧真是好姐妹,您说的明争暗斗就是比着过,我可没有做过拆台使阴招的事情,这点慧真知道,小荣,给我说说你们在背后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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