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阳门下的两个小女人吧,慧真和雪茹都说过的,懒得想了,还有二十天呢,哦,也要抓紧时间,二十天后还要去长春呢。
第二天又是翘班一小时,到绸缎铺的时候不到六点,在这里只说了五分钟,放下一张工位表,拿走二百四十元,当然,工位表上面写了个名字,孙林复。
要说,这个时期工位表不止二百四十元,但是徐荣这是带着收徒弟的想法,那就是另外的一笔账了,当然,免费的事情徐荣不会做,做了就是坏规矩。
去了小酒馆后院,抱着徐静理说事情,也是五分钟,工位表上有了名字,徐柯。
徐慧真:“有了这张表,我可以给家里交代了,其他人都可以不管,小柯是最小的弟弟,你直接收他做徒弟,小灶要给足,明早我就让全无回去,下午就能把人带过来”。
徐荣:“我可是先说好,踢屁股我是用力的,所有的徒弟都有这个待遇”。
徐慧真:“踢,要学本事哪有不挨几下的,别打残废了就行,这事情我就不给你钱了,那样见外,一会儿带一坛十五年的酒回去,多的少的就不说了,晚上喝二十年的,只剩这五斤了”。
徐荣:“为了弟弟,你不过了”。
徐慧真:“给你喝我就舍得,我才说了半年,你就给办了,家里就想有一个人在大厂上班,我嫁过来的时候就说了的,你想想,好多年才办了有多不容易”。
徐荣:“也是他运气好,过来这次,我们科可能五年不会再进人了,以后只有老师傅们退休才会空出岗位来”。
徐慧真:“雪茹的表弟也得了一张表,这一下又飙上了,就看两个小子谁先学会开车,我也是想看看最后的结果”。
徐荣:“姐,学开车不难的,修车才是真本事,你们也要提醒一下,不会修车评工级都不会太高,而且,要是三个月我觉得不合适了,会转岗位的,你心里要有数,别到时候埋怨我”。
徐慧真:“肯定,师父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,要是他不努力,别说还能转岗位,就是回家种地也是他咎由自取,我不会埋怨你的,姐不是不懂四六的人,感谢还来不及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