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计室的算盘响。
梁凡疯狂翻找腌菜瓮,五千块钱早被替换成合作社的化肥券。
瓮底铜钥匙压着张字条:
“去年洪灾你救我娘一命,今日还你。”
“哐当!”
老支书一烟杆砸开木窗,身后柴油泵轰然启动,水柱直冲云霄。
老爷子举起小灵通:
“连军说让你接电话!”
听筒里传来李连军低吼:
“看窗外!”
两辆桑塔纳警车碾过晒谷场,陈荣的马仔正在焚烧账本。
梁凡突然看清那人工作证——照片分明是自己三个月前丢的!
“定位器在铜钥匙里!”
杜梦瑶突然痛呼,广播室传来文件散落声。
梁凡攥着钥匙冲向合作社,怀里的摩托罗拉突然响起陈荣录音:
“你娘在县医院308床。”
梁凡腕间的手铐撞在讯问椅铁板上,发出和那夜碎玻璃一样的声响。
他盯着单向玻璃后的红蓝警徽,突然抓起笔录纸嘶吼:
“陈荣给的钱藏在县医院太平间冰柜!
他二姐夫是卫生局的”
老支书隔着玻璃把烟杆砸出裂痕:
“家电下乡指标是命根子啊!
连军为这事把上海的大公司都推了!”
老人从中山装内袋掏出皱巴巴的汇款单,2001年8月的凭证上,李连军汇给梁凡母亲的手术费还带着血指印。
陈荣在隔壁审讯室翘着二郎腿:
“警官,我司2002年纳税标兵锦旗还挂在县政府呢。”
他突然扯开衬衫:
“我们才是正规军,李连军那套德国淘汰设备...”
话没说完,物证科民警冲进来:
“陈总手机恢复的短信,怎么指使梁凡往水泵灌沙?”
诺基亚8250屏幕蓝光幽幽,17:32的发送记录赫然显示基站代码——正是梁凡家屋顶的信号塔。
“不可能!”
陈荣踹翻椅子:
“那时间我在市里开...”
他突然僵住,审讯室喇叭传出出租车计价器打印声,2003年7月12日17:29的发票正在杜梦瑶手中缓缓展开。
暴雨砸在县公安局的国徽上,李连军从证物袋取出泡发的牛皮纸袋。
金色封口漆脱落处,露出"“城家电质量认证”字样——正是陈荣公司篡改的质检报告。
“你以为我要的是指标?”
他把文件按在陈荣脸上:
“农机站老王去年中暑死在劣质水泵旁,他闺女高考通知书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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