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人偷拍的合作社账本。
突然发现所有赊账客户都用△标记,付款及时的则是○。他抓起镀金裁纸刀疯狂划拉账页:
“查!这些符号到底代表什么!”
一周后,当赵氏出三倍价钱挖走合作社的运输队时,李连军正在村口给二十头骡子钉蹄铁。
那些△标记的客户,全是当年跟着赵金水发迹又遭背叛的苦主;
而○符号背后,则是宁愿亏本也要给合作社通风报信的良心商贩。
“赵总,他们用骡车走山道!”
秘书的声音带着哭腔:
“我们收买的司机现在运的都是空心菜,真正的精品货在......”
赵金水砸碎了墙上的交通图。
玻璃碎片里映出他扭曲的脸,就像二十年前那个在菜市场克扣秤两的鱼贩子。
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围堵的从来不是几车蔬菜,而是那些打不散碾不碎的乡情。
金城市百货大楼顶层的旋转餐厅里,赵金水用叉子戳着俄式红菜汤,水晶吊灯在他油亮的背头上映出细碎光斑。
“十年前这栋楼还是国营第三棉纺厂。”
他忽然将餐刀横在李连军的合作社账本上:
“我父亲拿着改制文件来找老厂长,那倔老头把搪瓷缸都摔成了八瓣。”
李连军盯着玻璃幕墙外雾蒙蒙的钢厂烟囱,那是赵氏集团七年前吞并的市属企业。
服务员端上拿破仑蛋糕时,他注意到对方胸牌上印着“赵氏餐饮管理公司”的暗纹。
“李社长知道金城为什么叫金城?”
赵金水掏出镀金打火机,火苗窜起三寸高:
“五八年大炼钢铁,我爸在南山坳炼出过脸盆大的铁疙瘩——现在那地方叫赵氏生态园。”
窗外突然传来卡车轰鸣,十二辆印着赵氏logo的渣土车正碾过合作社的蔬菜运输队。
李连军握紧兜里的诺基亚1100,屏幕上是马总刚发的暗码短信:
【冷库配电房被贴封条】。
赵金水弹了弹烟灰,灰烬飘落在合作社的有机认证文件上:
“听说你们在申请绿色食品标志?
巧了,认证中心主任是我二中同学,他儿子就在赵氏基金会领助学金。”
电梯降到地下停车场时,李连军的五菱车胎瘪了两个。
穿黑貂的停车场管理员嚼着槟榔:
“对不住啊李社长,监控探头昨儿刚好坏了。”
后视镜里,赵金水的奔驰车队正从VIP通道鱼贯而出,车牌号清一色是金A·JZ开头——金城赵的缩写。
深夜的合作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