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得更旺!”
他蘸着掌心鲜血在落地窗上画符:
“买下所有纸媒版面——标题写《荡妇的二十八种形态》!”
此刻杭州淘宝总部,马总正看着杜梦瑶直播数据对技术部咆哮:
“把服务器架到红湾村猪圈里!
流量就是新时代的麦浪!”
省电视台《真相追击》演播厅录制前两小时。
吴卓义把玩着镀金打火机,火苗映出化妆镜里杜春生油腻的肿脸。
这个杜梦瑶的远房表哥正第五次练习台词:
“她十四岁就偷看男人洗澡……”
“停。”
吴卓义突然用打火机烫穿台本:
“要说:帮货郎擦汗腰带松了——猎奇要裹层糖衣。”
他甩出张泛黄照片,上面是杜春生去年在洗脚城搂着三陪女的罪证。
导播间突然传来尖叫,杜春生撞翻化妆台想逃。
四个黑衣人堵住出口,为首的晃着针管:
“吴总给您打了进口镇静剂,保证上镜时瞳孔不会乱颤。”
化妆师用特殊粉底遮盖杜春生的酒糟鼻,却故意留着眼角淤青作“被威胁”的视觉暗示。
提词器滚动播放精心设计的俚语:
“她纳鞋底时总哼黄曲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