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酸的摩擦音。
三炷线香在报警器红光里明明灭灭，张卓远突然扯下胸牌塞进探测口——那是个用晶硅边角料打磨的滤光片。
杜勇的改装三轮车撞开人群，车斗里躺着台报废的微波炉。
“接着！”他甩出磁控管部件，银白色金属筒精准卡进烟雾报警器外壳。警笛声戛然而止，老人们磕头的节奏却被彻底打乱。
“这是新型电子香炉。”张卓远把磁控管焊在支架上，用枸杞枝缠出隔热层，“您看，香灰落进散热槽还能增强光伏转化率。”
他故意撒了把锡箔碎屑，报警器红光竟变成代表发电效率的绿色。
村支书捏着获奖证书挤进人群时，张卓远刚把第五个自制香炉卡进组件缝隙。
证书烫金字在光伏板反光下跳动着，像极了李长麟上次用激光笔演示的费马螺旋。
“县里特批的创新奖！”村支书清了清嗓子，背后祖坟碑文突然被移动的光伏阴影笼罩。
老人们倒吸凉气——那阴影边缘恰好停在“泽被后世”的“泽”字三点水旁。
杜勇趁机拧开香炉底盖，组件余热烘烤的艾草味混着枸杞香弥漫开来。
王瘸子他爹的拐杖突然发烫，老人惊觉杖头包着的铝皮竟是报废光伏背板。
“温度恒定63.5℃，跟祖宗牌坊向阳面一样！”
张卓远亮出诺基亚改装的红外测温仪，屏幕上的曲线与光伏输出功率完美重叠。他悄悄踢了踢支架底座，枸杞田里埋的腌菜坛蓄电池组开始释放储存的弱电流。
当第三批锡箔灰飘向组件表面时，杜勇启动了自制静电吸附装置。
漫天灰烬突然转向，在祖坟碑前聚成个φ符号。
村支书手抖了一下，获奖证书飘落在香炉散热口，烫金字遇热浮现出隐藏的防伪纹路——竟是李长麟未发表的拓扑学公式。
“电子香火也是香火！”王瘸子他爹突然抢过测温仪，老花眼紧贴屏幕上的波动曲线，“这起伏节奏......跟俺爷下葬那天的风铃响一模一样！”
暮色降临时，光伏香炉的LED灯带自动亮起。
张卓远摸出兜里的奥数草稿纸，发现李长麟画的抛物线竟与香灰飘落轨迹吻合。
村支书的华为手机突然响起县里通知，来电铃声被杜勇改装成《大悲咒》电子混音版。
“明天去省里申报专利！”
村支书挂电话时，袖口蹭到香炉外壳的晶硅涂层。
杜梦瑶的热熔枪头刚凝出琥珀色胶滴，敦煌方向的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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