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的!”
李连军突然扯断三根枸杞藤,断裂处滋啦冒出蓝火:
“藤芯铜线裹着枸杞多糖胶皮!这老鬼用晾杆当避雷针,偷接咱们光伏电!”
王会计的解放鞋踩着枸杞叶逼近,鞋帮沾着的新鲜红土簌簌掉落。
“李工啊,这田埂电压不稳......”
他的旱烟杆敲打着配电箱铁皮,震得箱体内传出嗡鸣:
“把我家十亩枸杞烤蔫喽!”
李连军突然将万用表按在对方锄头刃上,表盘指针开始疯转:
“电压是稳的,电流可野得很!”
他盯着王会计抽搐的眼角:
“您家锄头把里缠的漆包线,够驱三头电驴子!”
杜梦瑶抓起把枸杞叶塞进筛子,叶片摩擦发出噼啪静电声:
“王叔,您家西头那排枸杞架......”
她突然拽断铁丝绑绳,半截焦黑的电缆头从枸杞藤里弹出来:
“咋用我爹当年裹水渠的阻燃电缆?”
晒场方向突然传来李长麟的尖叫,奥数作业本纸页哗啦啦飞过枸杞田。
少年抱着烧焦的腌菜坛冲来,坛底滋滋冒着焦香:
“爹!坛子自己煮枸杞粥啦!
我按农历算的炖煮时间,可......”
李连军夺过坛子砸向配电箱,陶片碎裂露出缠满枸杞藤的线圈:
“这腌菜坛是老王家的分流器!”
他踢开冒着青烟的绝缘层:
“用坛子湿度调节偷电量,够阴!”
王会计的旱烟杆突然捅向电闸,李连军用枸杞筛子格挡,铁丝网擦出的火星溅落在图纸上。
王有福喘着粗气后退:
“你们懂个球!
九八年修水电站那会......”
他的喉咙像被突然掐住般噤声。
杜梦瑶扯断晾衣绳缠住他脚踝:
“那年施工队埋电缆,您就在会计室拨算盘!”
绳头铜丝刺破王会计的裤管,渗出暗红血珠:
“这晾绳是当年的接地线!”
李长麟突然趴在地上,用枸杞汁在奥数本上演算:
“电压波动周期是37秒!”
他抬头望着光伏板投下的菱形阴影:
“跟王爷爷家晾杆转动的频率一样!”
远处传来张卓远的吆喝,他改装的除草机正突突冒黑烟。
“李哥!”
维修工挥着扳手奔来:
“老王家用枸杞烘干机偷电,电表倒转的算法跟九八年......”
王会计突然扯开衣襟,绑在腰间的老式工牌在夕阳下泛着血光:
“当年施工队七个人!
七个!”
他枯槁的手掌拍打着拓扑图第七节点,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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