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杜勇张着嘴,烟袋锅悬在半空。
这时前场鼓声骤变,该他上场了。
手忙脚乱整理衣领,摸到下巴才发现最上面的扣子还紧紧勒着脖子。
古法芝麻糖展位前,杜勇的动作起初像生锈的机械。
但当蒸熟的芝麻倒入石臼,木槌撞击的熟悉节奏响起,他的肌肉记忆瞬间苏醒。
小臂上暴起的青筋像老树的根须,随着捶打动作在皮肤下起伏。
“现在我们要把糖浆拉到琥珀色。”
杜勇突然对着赵晓芸的镜头解释,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:
“我爹说过,看糖色要背光......”
李长麟站在人群外围,看着舅舅僵硬地配合镜头展示拉糖技巧。
中山装腋下已经汗湿一片,但讲解越来越流畅,甚至主动展示了只有祭祖时才做的‘双龙盘珠’糖型。
“你爸呢?”
李长麟问旁边的周甜甜。
“在配电房。”
女孩指向晒谷场西侧:
“说光伏系统负荷太大,要盯着。”
正午的太阳火辣辣地烤着,全息投影的舞狮在热浪中微微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