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下午部署下去了,人家晚上就买了票走了,这是怎么回事?显然是有人泄露了内幕。”
县纪委书记也很尴尬,他说,“我已经找了那几个人谈话,初步认定了是哪一个泄密了!我答应您,之后就处理他们。没办法,县里是个人情社会,这些很多人都受过凌海的恩惠。因此,遇到这种情况,通风报信也是在所难免,我没有考虑到这一点,这是我的问题。但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好。凌海他迟早要回来,请书记相信,这件事情一定会完全的处理好的。我不可能会让凌海逍遥法外。”
于是乎,县里便立马联系了泰吉县驻帝都联络处,要求工作人员去帝都医院找凌海,要求他立刻返回泰吉县。
凌海这个时候躺在病床上,他老婆在旁边说:“凌海现在不适合回泰吉,还得在帝都静养一段时间。”
于是乎,联络处的工作人员便去询问医生,但毕竟联络处正如之前所说,没有合法的身份,所以医生也不会说真实情况,只是说需要住院观察治疗。
因为他也收到过招呼,所以联络处的工作人员没办法,便如实地向县里汇报了这个情况。
王道来知道之后更加生气,他说:“他就是在装、就是在拖延时间,搞不好到时候回来还得装一段时间。他已经把龙口乡税务所的一楼给拍卖下来了,估摸着他下次回来会直接以回龙口乡以修养身体为由,开始躲避调查,所以县纪委要把所有证据都做好!以免到时候被他弄个措手不及,一定要做好万全之策。”
整个县都知道凌海现在在躲,所以凌海现在特别依赖小张。
凌海甚至乎三天两头给老张打电话嘘寒问暖,就希望老张能够在他弟弟面前美言几句。
甚至乎,凌海对小张说:“老张那个餐馆都是亏本状态,是我强逼着我哥去接过来的,也算是替你解了个围。毕竟前几次你在乡里发生那样的情况…对吧…所以给你找一点面子!我这个当哥哥的也帮不了你什么,只能在这方面帮帮你了。”
小张也不傻,他当然明白凌海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