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来的？
但同时，他们也有点后怕，原来王成的消息来源会这么广。
广的让他们都无法想象，所以，王成开会的时候说这些事，他们马上都记录下来，并准备马上整改。
其实特别是在省内这些地方，如果说平日里能够稍微的注意一点，就可以发现：到了周五晚上，周六中午、晚上，周天中午。
去一些餐厅，就可以看到那些穿的像体制内的人在那里高谈阔论。
当然，有些还好，本本分分的，聊一些自己的事。
有一些则非常飘，恨不得整个地方都是他的。
甚至还会做出一些影响体制形象的事情，甚至干群对立的事情。
比如辱骂群众，比如故意在饭局上逞英雄，有一些看到有小姑娘在那，更刺激了，什么牛都敢吹。
喝酒之前，他是章昌的；喝酒之后，好像整个章昌都是他的。
这种情况，王成遇到过好几次了。
他们知道群众会有意见。
他们也觉得无所谓，甚至乎，王成还亲眼见到过：一个干部在外面吃饭，看到别的一桌有一个小姑娘和她男朋友在吃饭，小姑娘长得很漂亮，他竟然直接当众场合去骂人家男朋友，怎么怎么样？造成非常恶劣的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