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不相信?”
晏北祁轻笑一声:“如果我告诉你这药我早就服了呢?”
韩元清有些震惊,他知道晏北祁不是在开玩笑。
他问:“为什么?”
晏北祁把玩着手里的茶盏道:“因为有些人贼心不死。”
他目光顿时变得凌厉许多:“其实晏无咎不是第一个想让我谋反的人。
朝堂上不满父皇酷政的大有人在,你也知道父皇登基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纳妃,百官不止一次的上谏。
你以为他们担心的是北离江山后继无人吗?他们担心的是北离的继承人没有他们家族的血脉。
所以那些不入流的阴私手段父皇也遇到过。
所以他干脆一碗药直接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废人。”
韩元清瞪大眼睛,满脸震惊:“陛下他……”
晏北祁道:“那年我十岁,我亲眼看见父皇当着他夫人的画像喝了那药。
我问他为什么?他说他不想对不起自己的夫人和孩子。
还说倘若他有了别的女人的孩子,我们这些兄妹会有危险。”
他苦笑一声,抬起头看向韩元清:“你说他傻不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