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所以你别想多,大丫头到了时辰,麻溜的出宫回府,让琮哥儿帮衬找门好亲,相夫教子,我就闭眼了。”
王夫人被贾母来回敲打,只是她虽心思偏执诡诈,但毕竟少了急智韬略,哪有贾母的圆滑世故,实在也找不出话反驳。
她原本因月例裁撤之事,想过来找贾母抬举助拳,没想到老太太捣糨糊,说女儿出宫回府之事,又被老太太一顿忽悠。
且她费了不少脑子思虑,也找不出贾母话中错漏,被老太太搞得没脾气,原本还想说物贵银贱,宝玉成亲耗费出亏空。
但此时心生狼狈,已磨光大半锐气,且贾母已给了两千两,再向老太太要钱,好像有些没脸,王夫人毕竟是要脸的人。
……
荣国府,东路院,内院堂屋。
王夫人满腔郁闷的回府,进堂屋看到贾政坐着,手中拿一份卷牍,一边看一边摇头,神情颇烦恼不喜,不知是何缘故。
贾政见王夫人脸色沉郁,放下卷牍,问道:“我听丫鬟说夫人去了西府,我问是什么事,她们神情慌张,都说是不知晓。”
王夫人知自己雷霆大怒,下面丫鬟不敢多嘴,这也是在常理之中,将西府裁撤月例之事,添油加醋抱怨,只让贾政过问。
贾政听了皱眉,说道:“我们这种人家,门庭广大,人口众多,家规严谨,才是兴旺之道,这事也不奇怪,我早就有预料。
如今二房迁入东院,不再是掌家正朔,家规必有所改易,但以琮哥儿的性子,每日操心大事还来不及,不会太过理会这些。
即便他心中有数,碍着我的脸面,也不会在这上头使力,但他可以不在乎,咱么不能视而不见,所以年前我把玉钏给了他。
因玉钏是一等丫鬟,如今用起来不便利,将她送给琮哥儿,也算给她落个归宿,有些事晚辈不提,做长辈的总要有个姿态。
其实有了玉钏打底,公中降了你的月例,也不算太过突兀,琏儿媳妇虽有莽撞,但她是你的内侄女,有些话不好向你开口。
但事先终归向老太太示下,也算顾忌到脸面礼数,你只不多说话,认下这桩事,旁人自然看重你几分,一家子才和睦顺气。”
王夫人听了贾政的话,一时血气上涌,整个人摇摇欲坠,连忙靠着凳子坐下,如今老爷也这般语气,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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