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小看他长大,知他天资过人,文事上光彩夺目,他在武略上并无名师,居然也这般卓绝,可惊可叹,当真生而知之。
想来是先国公英灵恩佑,不然实想不出其他缘故,他如今年纪尚轻,尚且不太彰显,单论军功,已不弱太老爷年轻之时。”
夏姑娘听了这话,一颗心来回乱跳,贾家的太老爷,便是宝玉的祖父,外头都说是个大英雄,凭着军功平袭了国公爵位。
琮哥儿现在只是伯爵,难道他将来也能做国公,那可太了不得了……
……
王夫人见老爷满脸荣耀,实在有些没脸看,又不是宝玉得意,老爷至于这般嘴脸,到底哪个是他亲儿子,真是老糊涂了。
宝玉虽不喜夏姑娘禄蠹,但终究难舍她的美色,虽跪着形状狼狈,目光还不时乱瞄,在夏姑娘动人身段上,来回的浏览窥探。
此时听她问出这番话语,竟打听起贾琮的官禄,满脸功名仕途嘴脸,当真说不出的庸俗,宝玉心中抽搐,实在悲愤无奈。
贾政继续说道:“我南下之后,会给琮哥儿留书信,请他平日空闲,对宝玉和环儿的学业,稍加教导点拨。
他如今是经义大家,少见的举业翘楚,宝玉环儿若得他点拨,胜过寻常名师十倍。”
夏姑娘一听这话,目光微微瞟向宝玉,见他听了公爹这话,脸上露出局促惊恐之色,心中不禁微微一动。
说道:“老爷,明年便是三年一次乡试,二爷如今是正经监生,国子监监生可免院试,能直接下场乡试。
这比起寻常读书人,可是少了许多功夫,明年是否让二爷下场,中不中举暂不强求,早些下场历练,总是没有错的。”
……
宝玉听了这话,顿时腰腿酥软,满脸惊恐望着夏姑娘,自己怎么娶这种媳妇,不过睡了她的丫头,就要这般害死自己?
贾政听了这话,点头说道:“宝玉媳妇这话有理,虽以举业入仕,皆是士人中佼佼者,但科举亦能验证所学,磨砺心性。
明年便让宝玉下场,中不中不打紧,倒是可以以此催奋,让他愈发用功读书,我给琮哥儿留信,便会向他提起此事。
他可是雍州解元,对宝玉下场乡试,必定有一番主张,想来此次大战得胜,大周九边疆域靖平,琮哥儿会常在神京…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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