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要思虑筹划,让他自去忙碌便是。
贾琮让迎春无须担忧,只管好好将养便是,不过嘱咐几句后,便带着晴雯离开。
黛玉和元春各有心思,各自心思淡淡的,只是闲坐了稍许,便和迎春告辞,各自都散了。
此时,雨下过半日,刚好便停了,天宇绽放晴光,空气晕着润泽水气,叫人心胸剔透,园中花树,遍洒清新。
抱琴拿着收拢的雨伞,跟着元春的身边,方才她带着晴雯绣橘,回避到了廊外,但出门前已听了大概。
但凡与贾琮相干,她总会生出牵挂,忍不住问道:“姑娘,方才听三爷说道,圣上可是派了新职司,还让三爷入推事院?”
元春说道:“圣上看重琮弟才略,是否入推事院,尚未有定论,但执掌军武监察,却是肯定的,且权柄更胜以往职司。”
抱琴听了明眸一亮,笑道:“那岂不是好事,三爷愈发位高权重,姑娘为何还这般谨慎,让我把晴雯绣橘都支出去。”
元春苦笑道:“傻丫头,谁说位高权重就好,爷们身在仕途,掌控权柄越大,承担风险愈重,但凡出些差错,动辄便是大祸。
琮弟是贾家中流砥柱,贾家一族荣耀安稳,皆寄于他一身,以他的文武功业,足够庇佑家门,已可让他终生荣耀。
要依着我的意思,他就此原地踏步,倒是最便宜之事,里外少担些风险,只要守好眼前功业,权衡仕途盈亏便好。
也是贾家子弟凋敝,除琮弟一枝独秀,再无一人有气象。
事事都靠琮弟支撑,方才瞧他筹谋费心,心里有些不落忍,他也才十六岁。
将来你要有了福分,好好照料服侍他,也算帮我这堂姐,略微尽了一份心。”
……
抱琴听了这话,俏脸顿时通红,那日元春在荣庆堂,曾和贾母落下话头,想让抱琴入贾琮房头,贾母也已经应允。
只是这事还没落地,元春处事历来谨慎,自然不会轻易张扬,当时为了言语方便,还将抱琴支出荣庆堂。
虽她未对抱琴说破,但话里已透出意思,两人相处十余载光阴,彼此早就心意相通,抱琴岂能不知元春心思。
这几日抱琴满心欢喜,今日再见到贾琮,心神震颤,甚至不敢多看,方才又听元春言道,好好照拂服侍的话。
不由泛起几分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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