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,连抱琴都要弄走吗?”
元春听了这话,实在无言以对,明明是自己成全抱琴,怎变成琮弟要抢走抱琴,这话也能浑说,太太真是不可理喻……
她稳了稳心神,说道:“太太不愿这事,不外乎想自己做主,给抱琴安排终身之事。
但是抱琴跟随我多年,可不比家里其他丫头,太太若把她许给那个小厮,其不白白耽搁了她,我是万万不能同意的。”
……
王夫人听了这话,顿时便已语塞,她不满意此事,哪是想把抱琴许给小厮,不过是想留着好东西,将来给了宝玉。
只是这话如何说出口,即便王夫人心胸阴私狭隘,也知这话只能存着,不能对女儿说道,她总还是要脸的人……
但是,即便她想推脱此事,也不敢说把抱琴许给小厮,不然岂成了堂堂两府家主,还不如一个外院小厮。
这话头要是传出,她可要被人戳脊梁骨,要是老太太知道,即便是多年的婆媳,必定也要翻脸的。
王夫人实在没想到,女儿不过一句话,竟就堵死自己嘴巴,一时让她无话可说。
她却不知自己心思,还有宝玉方才神情,早就已被女儿看穿。
……
元春知道母亲这番姿态,一则向来嫉恨琮弟,但凡旁人倾向于他,或他得了什么好处,太太便一味搅局反对。
其实太太会有这番做派,不说自己早有所料,老太太也早就看出,不然怎会特意提醒此事。
太太另外的心思,不外乎二房的丫鬟,抱琴最为出色,只要她不随自己出嫁,这么好的丫头,就该给了宝玉。
贾家两府已分主次,太太还是一味糊涂,还当自己是当家太太,把抱琴说成二房的丫头,这话听着岂不荒唐。
如今琮弟继承荣国家业,两房还未分家,二房所有的丫鬟,身契都在西府公中,她们都是琮弟的私产。
哪还有二房丫鬟的说话,自己为抱琴做主,将他许给琮弟,那便是姐弟的情分,里外都算是一桩喜事。
可太太要一味强硬作梗,琮弟本就和抱琴投缘,哪会让她落在太太手中,他要是强着要了抱琴,太太难道能拦得住。
到时好端端一桩喜事,反而成了两房的嫌隙,太太年轻的时候,是个精明利索之人,如今上了年纪竟越发糊涂起来。
至于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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