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派来,似乎根本就没他这个人。
宝玉自以为的风光霁月,被姊妹钦慕簇拥的遐想,因此而遭受重创,差点再次癫病发作。
好在元春每日过来走动,宝玉慑于长姐之威,不敢随意造次,这此没再出幺蛾子。
他心中失落悲苦,借病在家窝了几日,脱去入监读书的乏味,竟又有些受用起来,每日娇羞病弱,一磨蹭便是十余日。
随着气色见好,身子愈发夯实,他便有些惧怕再见元春,担心失去居家安逸,恨不得长姐别来才好,只是今日还是来了,让宝玉颇为无奈。
……
姊妹几个稍座片刻,元春说道:“宝玉,你在家养病十余日,如今身子已大好,但国子监的课业,却是耽搁了许多。
今日再休息一日,我已告诉袭人,让她收拾妥当,安排好车马,明日送你去监了上学。
你入国子监读书将近半年,六月便是监中季考,你又拉下十余日功课,要多花些功夫在学业上,本次季考不得有失。
入堂一年半之内,只有月考和季考都合格,才能从初堂升入二堂,入二堂再一年半经史兼通、文理俱优,才可升率性堂。
这三年之中每次季考,都是重中之重之事,万万不可有一刻懈怠。
待入率性堂满一年,学籍积分积满,才可再拨历历事,能取国子监咨文,便可绕过雍州院试,直入乡试考举人。
宝玉,对寻常读书人而言,跨过秀才考级,可以直入乡试,科场之路,无异一步登天,琮弟给你的机缘,你务必要好生珍惜。
若是读书还有惫懒之心,便失去一生修身之路,老爷若是知晓,可是不饶你的!”
……
宝玉听长姐一番啰嗦,对国子监学业如数家珍,若是按她这般说法,竟需四年才得罢休,如此常年累月作践,自己还不如死了干净。
只是他心中想的慷慨,却知长姐受老爷所托,对自己兴管教之责,最终半句话都不敢说,只能委委屈屈答应。
元春见弟弟脸色艰难,知他性子纨绔,终究无读书恒心,心中不免失望,也懒得多说教,便和探春返回西府。
宝玉见长姐离去,少听她一番啰嗦,不由松了口气,想到明日安逸不在,又要去国子监吃苦,不由黯然长叹,满心悲从中来。
正当他闷闷不乐之时,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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